性情大变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
他上早八和被迫成为小组作业组长的时候情绪神经质到可以性亲大辩。
其间所作所为,事后的戚月白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戚月白仔仔细细看了中原中也一轮。
别说,还真有种看破红尘的摇香菇鸡蛋肠味。
但透过表象看本质就能发现有浓重的咒力萦绕在中原中也身侧,如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将身材娇小的橘发少年整个包裹,这股力量比戚月白的更加阴损强劲,死死缠着寄宿主人,试图从四肢百骸侵入。
好在,那股力量在被中原中也本身的意志不断削弱。
真顽强啊……
感叹的同时,戚月白松了口气,摆摆手:“正常滞后,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已经在思考该怎么摆脱圣天锡杖了,可不想再惹个港口黑手党。
太宰治摸摸下巴:“也可以。”
至此,这顿蟹宴才算正式结束了,双方皆大欢喜。
临告别前,太宰治似乎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茶野君。”他站在门口,门外的光透过门缝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薄光:“看在你送了港口黑手党一份大礼的份上,我也免费告诉你一个情报好了。”
“嗯?”虽然免费的就是最贵的,但是不要白不要。
戚月白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太宰治:“你知道圣天锡杖为什么一定要找治愈系异能者坐这个龙位吗?”
戚月白心想他知道个鬼,他人都是被强行绑过去的,面上还是相当配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