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一瞬皱紧了眉头,思索了一下,他道:“目暮警官应该有太宰同学的联系方式吧?”
【……无人接听。 】
“这样吗?”诸伏景光闭上双眼,沉思片刻后,突然轻松了语气说道:“别担心,松田。方才的情况,只有那位被称为“鹤田”高层/看起来不大对劲,其他高层/一切正常。”
语调顿了一下,他回想着与几位同期交往的线索,微微眯了下眼:“鹤田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遭遇了什么无法容忍之事。”
言下之意是:要么是太宰治安然无恙、要么是鹤田因其他事情而暴怒。
【但愿吧。 】话落,手机那头沉默半晌,突然提起一口气道:【我再去找夜蛾先生问问,挂电话了。 】
“好。”结束通话,诸伏景光静坐半晌,忽然闭眼,深呼吸着调整了一下表情,他取了墨水和a4纸后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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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宅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不知不觉间已过去近四十分钟。
大长老的神色渐渐变得紧绷,眉宇之间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族人们敏锐地察觉到大长老心情的细微变化,不由得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以此来展现他们对大长老心情的“感同身受”。
五条悟倚靠在墙壁上,露在墨镜外的苍蓝双眸半睁半眯,双臂松松垮垮地环抱在/胸/前,时不时地百无聊赖地打一个哈欠,金芒映照之下,他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
紧接着,他不爽快地撇了撇嘴,不轻不重的“啧”了一声,要不是担心加茂家的人甩不开鹤田家的人,他才不会傻傻地等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