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鹤田裕安,已经不在乎所谓的“同僚”的看法了,亦无所谓/警/方的在与不在。

全然不似近七十岁的老者,鹤田裕安腿脚利索地匆匆走出总监部,路过庭院时,直接忽略掉同僚“你去哪里”的询问,神情阴鸷地坐上车。

“速度快些。”他对侍从吩咐道,阴沉的话音似带出了冬日里的白霜。

侍从问声猛地瑟抖了一下,他想开口应是,却发现喉咙发紧,怎么都吐出声音,索性便一言不发地发动了引擎。

车子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疾驰。

总监部/其余高层面面相窥,虽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因此产生什么怀疑,转而继续监视起//警//方办公。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手上动作不停,却也在忙碌之中默契地交换了一下视线。

完成了目前手头上的工作,诸伏景光起身,对伊达航微不可见地点了点,他若无其事地笑道:“班长,我去取墨水来,这瓶快要用光了。”

“行。”伊达航自然道:“在取一些a4纸。”

“好。”诸伏景光越过办公桌,向庭院外走去,在快要上车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乐声,脚步顿了顿,他快速上车,掏出手机接通来电:“我正要打电话过……”

【总监部那里有没有那里不对劲? 】

来电人是松田阵平,语气低沉而又夹杂焦急地打断了诸伏景光的话语。

“……有。”诸伏景光默了默才道,他将方才的事情告知给松田阵平之后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太宰治那个小鬼好像受伤了。 】手机听筒传来松田阵平压抑的喘/息声:【听他的老师、还有学弟学妹说……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