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

自古道酒色伤人,酒尚在色之前,况你在病中,更加不能纵欲。加紧养好身子,等你回开封来,展某再陪你一醉如何?(嗯……这个醉字大可一读--!)

白玉堂读信

玉堂:

自古道酒色伤人,你在病中不可纵欲。

白玉堂复信

你这只嚣张的死猫,叫你不管爷爷喝酒,你居然连色都管起来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展昭读信

白爷爷纵欲惯了,你要怎么着吧!

展昭复信

其实……纵欲也是要看时间地点和对象的。如果玉堂能够快点回来的话,自然是随便玉堂。

白玉堂读信(边读边掀桌子,无视一身的箭伤未痊)

不知哪家姑娘好福气,能够陪着玉堂如此。玉堂回来时可否替展某引见?

白玉堂复信

死猫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姑娘?陷空岛上就大嫂一个女的我上哪找姑娘!还有,你再胡说八道当心五爷揍你!

展昭读信(边读边皱眉头,心想玉堂是不是失忆了)

当然要看的。时间就是现在,地点就是陷空岛,至于对象,那也不用说了,要谁有谁!

展昭复信

既然要谁有谁,玉堂可否打听一下阿敏姑娘的下落?太子最近不知如何吵着要见她。

白玉堂读信(桌子掀完了开始摔门)

好,说正事。你可知阿敏姑娘现在何处?许久不见,颇为念之。

白玉堂复信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展昭读信(眉头皱得更紧,同时心里有些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