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猛然住嘴。月华啊,他的妻子是月华啊。手中渐松,竟已握不住。一楞神间,那白影也不等他,早去远了。
“玉堂!玉堂!”
再叫也不见那人回头。展昭伫立良久,茫然若失。
“嫂子,展大哥昨夜缉盗忙了一宿,想必正休息着呢。”
展昭回身望去,月华正含笑点头,匆匆走来。再回头时,那白影已不知去向。牙齿一咬,展昭向前掠去,眼光穷极远方,望向无边的虚空。
“展大哥,嫂子来了。展大哥也真是,怎么定要睡在树底下,也不怕着凉。”“他身子好,想来这一点儿风也凉不了他。”“我说嫂子,你可一定要劝他多顾着点自己身子。展大哥一向拿身子不当回事,倔强起来,就连白少侠也……”
声音断了。月华的笑容敛了。
展昭静静靠在树上。一手握着巨阙,另一手握着只白玉老鼠。画影横靠在他腰间,冰凉。
白玉堂殒于冲霄之后一年,开封府再次办了法事。
如果够仔细,可以发现空中有一只漂亮的信鸽,鸽身雪白,唯颈上一圈红毛,像戴了一串红宝石项链。
——引子
展昭去信
玉堂:
听闻你已在陷空岛,身上还疼不疼?盟书已呈上,襄阳王伏诛,你可安心养伤。要听大嫂的话,就算酒瘾犯了,也还是少喝的好。
白玉堂读信
玉堂:
酒能伤身,少饮为妙。
白玉堂复信
臭猫:
你这是什么态度!白爷爷叫你休息,没叫你废话。你管五爷我喝不喝酒!偏要喝,气死你!
展昭读信
臭猫:
谁叫你管来!不许废话!
展昭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