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记住了这句话,就如同他当时听从她的话语,无声地拿起了亚历山大,将它对准了自己的老师塞瑟斯。
这就是他和以前的自己最大的不同。
……
达米安在走神。
尽管黑发的青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他凝视片刻不曾移开视线的动作,微微放大的瞳孔都说明了这点。
这很少见,毕竟达米安很警觉,在战场他向来专心。
一具类似自己死亡的尸体一般情况下不会造成达米安如今的样子。
沉吟片刻,提姆随手将自己脸上的水珠抹下去,慢慢过去,“你还好吗?达米安,呃,我是说,你似乎有点,悲伤?我想说你不太对劲,这不像你了。”
“是它让你想起了葬礼?还是,别的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达米安回神,他抬眼间就能看到一双隐含着关心的蓝眼睛。
不同于便宜父亲的钢蓝色,提姆德雷克的蓝瞳显得略微浅淡一些,这双眼睛配合着他的五官,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充斥着青少年的意气。
“——无论你想起什么,”
提姆站在他身边,声音带着些关切,“一切都已经过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