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它们已经过去了。
他早就不再是过去那个独身一人的小孩。
但比这两句话更快令他得到的信息是——提姆查到了。
他知道的或许是他过去的一部分,又或许是只言片语。
但能从中东的封锁下得到这些,已经能够表明自他警告起,提姆从未放弃探求。
——贪婪。
黑发青年这么想着,下意识伸手,站在他身边的少年没有拒绝堪称顺从,将自己致命的弱点暴露出来。
这一次达米安并没有刻意去倾听他的心跳来平复躁郁的心情,他只是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只是他们两个离得太近了,远远看去就像他整个人都在达米安的怀里。
黑发青年的动作不像是平等拥抱时的手臂交缠,而是更有掌控欲与占有欲的把持,他借着动作将提姆圈在怀里,像是牢牢的占有,又像无声的宣判——这是他的东西,任何人都无法觊觎掠夺。
空气中因为无言寂静一瞬。
站在这里,比谁都更清楚感受到这种无声的情绪,但提姆看起来仍旧冷静,“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宠物。”
这话听起来似乎半分调侃,半分抱怨。
提姆抬头直视他,放置在脖子上的手被更多发丝掩盖。
这位年长且从未掩饰自己的养兄终于开口,他收回手,没有回避,正视他的纠结与试探,“我从未混淆。”
就像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做什么。
提姆:“证据?”
达米安随意接话,“猜猜看。”
“别告诉我是那幅画。”
眉目温和俊美的德雷克少总说,“我看到了。”
达米安瞥他一眼,轻啧一声,“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