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
望月秋彦倾身,手臂撑在坐着的森鸥外腿侧。
“能率领港口黑手党渡过那么多次战争,您毫无疑问是位很厉害的首领。”
“请快点好起来,我很需要您的意见。”
积累的欲望在此刻爆发。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森鸥外扬了扬眉梢,平静地和他说“这可不是对首领说话的态度”。
望月秋彦优雅地起身,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们总共离婚复婚三百多次。吵得最激烈的那次,应该是您在医务室里,问我是不是觉得您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森鸥外若有所思:“那种程度对你来说就算吵架了?”
“当然了。”望月秋彦装模作样地谴责道,“您还抓我的头发,我可是很难过的。”
他哪有什么难过。
他只有把人气死的得意。
这就是森鸥外喜欢他的地方。
明明和他一样,只需要几秒就能得出最优解,偏偏要与最优解背道而驰,用奇迹创造出一种新的可能。
“我可不会因此而道歉。”森鸥外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尽管被挑起了欲望,仍旧能微笑着,风轻云淡地给予回应,“望月君,我和太宰他们不一样,可是有底线的。”
“谁让您害我在老师面前颜面尽失。”望月秋彦根本不反省,临走时甚至还顺走了森鸥外房间里的一瓶酒,“下次和您分手,我是真的会抢走爱丽丝。”
森鸥外无奈地笑笑,已经习惯了对方这样无法无天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