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
望月秋彦拿起桌上的几份文件,扫了几眼,签上自己的名字。
森鸥外挑眉:“你知道你签的是什么吗。”
望月秋彦放下文件:“代理首领。”
森鸥外问他:“怎么忽然想开了。”
“处理自己惹出来的麻烦。”望月秋彦说着,坐在床角,“等处理完我就当自由杀手去了,您还是对我有点警惕心吧。”
“警惕心?”
“我可不一定把首领还给您。”望月秋彦微笑道,“要想得到和平,暴力镇压所有残余的黑暗,是最为简便的方法。”
森鸥外轻笑,语意不明:“你这是向我宣战?”
“您不觉得现在的场景很眼熟?”
望月秋彦耸肩。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我猜,那时候您也是站在我这个位置,手刃了病床上的先代。您应该会对太宰说,先代传位于你,他就是您的证人,太宰的脸上想必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跟随您走出了门。”
门外等着那时的望月秋彦。
森鸥外那时的神色冰冷,脸上还溅着些血,他暗紫色的眼睛垂下,看向青年拿着手帕,擦净他脸上的血迹。
那时候,他这诡计多端的辅佐官微笑着,尾音咬得很轻,叫了他第一声“首领”。
森鸥外眯起眼,于是也第一次正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