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微怔,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去。
望月秋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见有人看过来,从容不迫地扬了扬眉梢。
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们[跟他斗,还差得远]。
人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聚得齐过了。尾崎红叶坐在他身边,轻笑着说“要是鸥外大人也在就好了”。
怎么说得跟纪念森先生似的。
望月秋彦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紧闭的大门,尾音微微地扬着。
“森先生。”他说,“有人可是期待着您的大驾光临。”
森鸥外没开门。
开门的是爱丽丝。
一瞬间,有人站着低头,有人半跪着不敢抬头。
只有望月秋彦安稳地坐在那里,伸手接住跑过来的爱丽丝。
森鸥外兴致斐然,问他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
这样的行为似乎房间里的大部分人都习以为常,只有作为特务科卧底的坂口安吾悄悄地抬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森鸥外走近青年的面前。
什么情况?望月真的要叛变了?还是他已经被罚到自暴自弃,被叫去审讯室挨鞭子也无所谓了?
那太宰——
“分手中。”望月秋彦回道。
坂口安吾:……
这卧底还是做疯了,精神压力太大,现在都出现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