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那时难得破防,追着傻瓜鸟绕着台球桌揍。医生在旁边事不关己地说这是奖励吧,钢琴家叹气,说这样下去,这个月的奖金也要被辅佐官扣光了。
爬到这个地位,他们对金钱已经不再有什么渴求,在旗会众人的眼里,钱只是串可以由暴力转变成的数字。
那种事,应该是有“爱”才可以做的吧?
总不能,做着做着,把爱做出来吧?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洗脑,偏头避开太宰治的子弹。
“子弹对我就有用了吗?”本该穿透玻璃的子弹停在半空中,对太宰治的威胁不屑一顾,中原中也直接将坚硬的金属碾得粉碎,“我看你把他带去医务室是假的,偷偷满足自己的癖好才是真的。”
“望月君是很要面子的人。”太宰治心情愉快,“你不觉得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着很有趣吗?”
中原中也无语,不敢苟同:“有趣什么?给你表演金蝉脱壳吗?”
手上的戒指发烫。
沉沉的思绪被托起,耳边有人叹息一声。随即身体的疲惫被抚平,连醉意都消退了不少。
望月秋彦拧了下眉,睫毛轻颤,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系统洋洋得意的自夸。
【不愧是我精挑细选的宿主】
对外界的感知正在缓慢地恢复。
望月秋彦安静地听完它的话,打起精神回了句:这种时候也能自夸?
【根据大数据统计,您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所以呢?
【所以一两次的失态,反而能证明您是人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