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们不一样,港口黑手党不知道我的存在,装作病人混进去很容易。”
“……你见到望月了?”松田阵平皱眉,“那你怎么是这副表情?他受伤很严重?那个组织虐待他了?”
“……”诸伏景光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
在看到那副画面的一瞬间,诸伏景光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表情。
降谷零想了想,猜测景光说的少年是港口黑手党大楼前,望月上热搜的那张照片。
“太宰治?”降谷零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候选之一,虽然看上去还只是个小孩子,但实际上包括谋杀在内的罪名就有六百多起,连朗姆他们都很关注。可能今年或明年就会正式升上干部,是公安的重点监视对象。”
降谷零说到这里,顿了顿,“望月和他在一起吗?”
“这么说来。”松田阵平回忆,“那家伙在警视厅的时候也和我提过。”
降谷零看着他从盒子里敲出根烟。
“说是有一个叛逆期的弟弟。”松田阵平嗤笑,“本来一直躲着他,忽然有一天就说着想通了之类的话,被打了还突然来医务室抱他,可能是在找他撒娇。”
“那怎么可能啊。”
松田阵平的语气冷冰冰的,细听还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以前被金毛混蛋揍了的时候可没去找hagi撒娇,跟他说了离远点也不听。”
“喂。”松田阵平抬眼,直接开口,“诸伏,你到底看到什么了?他在哪家医院?”
谈话进行到现在,降谷零差不多也从幼驯染脸上看出了端倪,长久的默契令他明白过来诸伏景光不对劲的原因,降谷零短暂地闭了下眼,也不希望自己明白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