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降谷零微笑着问他,“你看到太宰君亲他了吗。”
诸伏景光:“……”
降谷零:“和之前被拍到松田的照片一样,应该只是角度问题。”
松田阵平:“到我这里就不用考虑真实性了吗。”
“他的绯闻对象没有三十个也有二十个。”降谷零面无表情地说,“你以为我让他写思想汇报是为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停顿片刻,诸伏景光冷静地开了口。
“zero,你不是说过吗,在工藤家的时候,他身上的压迫感强到你甚至下意识地想对他举起枪。”
降谷零愣了愣:“你是说……”
“如果他的压力来源,不止是成为卧底后被迫杀人呢?”诸伏景光也在组织里待过,自然知道卧底的压力是怎么样的。
他看着降谷零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他睡着的时候很容易被旁边的动静吓醒,洗澡都要带着武器,听到有人和他告白会面上接受,实际躲得远远的,除了拍摄的工作外,不喜欢有人碰他……”
“如果不是借位呢。”
“如果他们不止一次逼他做这种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开始自暴自弃了呢。”
怀疑他是叛徒,却没把他扔进审讯室里。逐步限制他的自由,让他从公众的视野中淡开……
他前段时间手腕上的淤青也是因为这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降谷零愣在原地,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过可能也没那么严重。”诸伏景光的眼睫轻颤,一遍遍地从医院看到的画面中寻找端倪,“如果一开始是被迫的,他应该会和你汇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