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到谴责我的环节了?”望月秋彦答
“我可不会谴责你。”
森鸥外笑道,尾音很轻,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危险。
“可上次太宰惹你生气也是这个原因吧?”
“……”望月秋彦整理文件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对方。
森鸥外面不改色,意味深长:“为了你和我撒谎,那孩子对你的依赖可是比三年前还重。”
“是您太偏心了吧。”望月秋彦叹了口气,“太宰为港口黑手党服务的时间比中也长,比起太宰,您却更看重中也。我要是太宰,我也赌气不对您说真话。”
森鸥外倒是没能想到这个问题还能这么回答。
违抗命令这么严重的问题,被望月秋彦形容成小孩子的赌气。
太宰治成长得速度惊人,几乎要到了他都忌惮几分的地步,森鸥外可从不觉得对方是孩子。
就像上次心理辅导,太宰治在旁边一边配置毒药一边说【“我记得干部下面也设有辅佐官的职位,森先生你要是那么讨厌望月君,索性就把他让给我好了”】。
这两个人要是捆绑在一起……
“哦呀。”森鸥外挑眉,“望月君,你现在是在为了太宰反驳我?”
“我哪里敢。”
望月秋彦阴阳怪气,猜出了森鸥外的心思,又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极端。
“首领现在已经厌弃我了,家门不让我进,还生气地说要是敢骚扰他就让我好看,喜新厌旧的,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穿着白大褂,在地牢里说需要我,让我去到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