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先生。”望月秋彦笑容灿烂,稍微有点咬牙切齿,“您的进度有点太快了。”
“想谈恋爱的不是你吗?”森鸥外无所谓地笑道, “有时候我稍微也有点好奇, 既然你不想发展出这种关系,那平时说那种话干嘛。”
干嘛呢。
望月秋彦面无表情。
被取消了免打扰, 系统心虚地吹起了口哨。
“况且我对太宰和中也的爱不一样。”望月秋彦熟练, “前辈,前辈您懂吗。我那是前辈对于后辈的疼爱,况且他们两个才十七岁, 我姑且还是有底线的。”
“话虽如此。”森鸥外睁着眼睛,无辜道,“但吃亏的似乎是你,和他们的年龄有什么关系。”
“……”
这说的什么话,说的是人话吗。
望月秋彦深吸气,尽量保持礼仪。
挑衅吗。因为他上次惹怒了森鸥外,所以森鸥外在挑战他的底线吗。
“是魏尔伦告的状?”望月秋彦平静地问,“魏尔伦什么都没看到,凭什么确定我是下面那个?这是偏见,我要控告他职场歧视。”
“但抛开这点不谈,我认为中也对我提出质疑也是个很大的进步。”
听到这番发言,森鸥外忍不住轻笑:“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在为别人的进步而高兴?望月君,你不会是打算干完这个月就逃跑吧?”
“哪里。”望月秋彦耸肩,“其实上次去酒吧接他的时候我就有所预料,但没想到他进步得这么快。捆在中也身上的锁链太多了,他得挣脱掉一点。”
“不是你逼他的?”森鸥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