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是一个外国人在背后指点他,但也不知道名字,还说是部下介绍给他的。
望月秋彦后来又去找了秋山秀人口中所谓的部下,结果发现对方已经在家里死了两天,尸体都快臭了。
由于没有线索,那次的调查就此中断。如果这两件事之间存在联系,那他的敌人或许不只是一个白兰杰索,还有一个脑子异常好使的俄罗斯人。
“白兰?”降谷零皱眉,转过头去看向沉思的青年,“你借我的权限就是为了调查这个?他对你做了什么?”
赤井秀一打量着降谷零的动作。
说话的时候肩膀的肌肉放松了,问的不是“你想做什么”,而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偏心眼的程度让赤井秀一有点梦回当年的威士忌三人组。
苏格兰是不会错的,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波本的报告里必有他的坏话。
原来如此。
赤井秀一抿了口茶,悄然领悟。
都是卧底,波本是把望月当成了第二个苏格兰在保护。
“……也没什么。”望月秋彦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那他收养的那个小孩呢?一起消失了?”
“这也是fbi追查他的原因之一。”赤井秀一平静道,“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能让瘫痪的人能站起来行走,这不是我负责的案子,再多的我也无法透露。”
“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信息部最后监听到的他的通话,的确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