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逃到了这种地方。
——可不能就这样算了,铃兰酱,望月君的灵魂可是我们的战利品。
“……”战利品吗。
望月秋彦低笑。
扑通、扑通——
沉寂的心又跳动了起来,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乱窜,就像在上个世界,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他死前从地上爬起来,将最后一个追兵扯入地狱一样。
令人窒息的杀意如同海啸般迎面扑来,不管是赤井秀一还是降谷零,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摸别在腰间的枪。脑中的警报响彻,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动作,紧绷的神经不断告诉他们,再晚一秒,就会立即命丧于此。
可这样的压迫感仅仅持续了零点几秒就烟消云散,被当做危险分子的主人公还乖巧地坐在桌前。
望月秋彦的眼神闪动,起身时礼貌地点头,和用枪指着自己的赤井秀一说了声“谢谢”。
赤井秀一皱着眉,还在评估他的危险性。
而降谷零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
……错觉?
他干了什么?
在刚刚那个间隙里,他竟然觉得望月会杀了自己?
他竟然,想对望月举起枪?
降谷零的内心动摇,他下意识地想问对方一直保守的秘密是什么,望月秋彦却在那之前十分自然地将手搭在他的手掌,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
青年的脸上不见丝毫介怀,好似早就预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