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一左一右地坐在后面,望月秋彦盯着他们看了会,手插在口袋,勉强给诸伏景光发了条短信。
他其实不是很擅长盲打,不知道会打出什么东西,希望诸伏君能理解他的意思。
“你在干什么?”看到望月秋彦停顿几秒再上车,降谷零发出质疑的声音,“望月君,你不会在给你的绿茶好朋友通风报信吧?”
松田阵平:“什么绿茶好朋友?”
降谷零:“你不知道吗?自从望月君在大马路上捡了个好朋友以后,就很少来波洛吃饭了。说是什么他好朋友做的咖喱更好吃,还不收他钱,完全不记得对方连房租也没交过这件事。”
松田阵平“哦~”了声,哂笑:“他对别人的戒心这么低,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你后面几届的鬼冢班,要不然你回去问问鬼冢教官吧。
降谷零轻描淡写地推卸自己的责任,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看走了眼。
“我要生气了。”望月秋彦用着20码的车速,慢悠悠地发出控诉,“我的好朋友就不会这么骂我,他说的对,你们一个控制狂,一个脾气差,反正都不是真的爱我。”
可恶的逃犯,还敢挑拨离间。
降谷零闭眼,决定以后要坚决杜绝望月到处捡人的行为。
太有同情心了不是好事,就比如给刚才那个少年找医生,谁知道对方好了后会不会恩将仇报,炸了警察署之类的。
“看来在你心里,我的份量也不怎么样。”
和降谷零不同,摸清了望月秋彦的相处模式,松田阵平平静地接上他的话。
“我都听说你昨天和那个演员约会的事了,望月秋彦,你变心的速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