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搞什么鬼?望月家里有什么,值得你这么警惕?
降谷零从容:“今天休假。倒是松田警官,你不用忙吗?”
——我只是怀疑而已,还不确定,你去什么,万一一起被暗算了怎么办。
松田阵平扬起眉梢:“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我可是正大光明地下班,想投诉就去投诉好了。”
——什么意思,好歹也是一起毕业的,比拳击我可不会输给你。
降谷零微笑:“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作为望月君的朋友,我就是放心不下他而已。”
——多亏了你横插一脚,我肩负了组织的重任,现在不去也得去。
似乎感受到了爱尔兰他们“波本,你输给琴酒就算了,不会连条子都比不过吧”的质疑视线,降谷零有点心累。
让他去勾引自己部下就算了,让他和松田比算怎么回事。
呵呵,望月难道还会因为松田就不听他的话吗?
“你们可以再聊一会。”望月秋彦提议,“我家很小的,住不下三个人。”
他越这么说,越引起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怀疑。
他们打量着望月秋彦脸上的神情,几乎已经断定他在家里窝藏罪犯了。
“走吧。”降谷零妥协,打开右侧车门。
“说的也是。”松田阵平附议,打开左侧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