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课本和意大利的不一样,为了教导对方,望月秋彦还特地自己先看了一遍。
当然,因为那时候只要管太宰一个,望月秋彦还是很乐在其中的。既能刷分,又能领悟当初reborn去当沢田纲吉家庭教师的乐趣。
这是望月秋彦唯一输得心服口服的地方,至少他自己是不可能把数学只有9分的胆小鬼,培养成后来引领里世界改革的教父的。
“还有。”望月秋彦侧过脸,“你想完了吗,芥川君。”
再次被点到名字,芥川龙之介一怔。
少年搭在膝盖上的手收紧,眼睫垂下,想起那天从医院出来后,自己试图跟随太宰先生一起去处理敌人时对方的表情。
那双鸢色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几秒,太宰治接过其他部下递来的外套,开口时,嗓音里带了些暗藏锋芒的冷漠。
【“不服从命令的异能力者,对港口黑手党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中也就算了,芥川君,你连自己现在应该需要保护的对象都分不清楚,竟然还妄想对他和织田作发起挑战。”】
没有用于教训的拳头,也没有用于纠正的子弹——太宰治在说这些话时,语气毫无波澜,神色连失望都称不上。
【“我不需要只会一味进攻的部下。如果适应不了黑手党的生活,就趁早退出,回到那个地方,玩你的过家家去吧。”】
这句话让芥川龙之介大受打击。
虽说整件事的责任还是算在了小田上二的头上,将功补过的芥川连惩戒室都没进。可只有芥川龙之介自己知道,他那时的确没把望月秋彦的“待在车里”放在心上。
不止那句,因为将望月秋彦的轻浮和弱小划了等号,芥川龙之介总是忽略对方制定的策略,以自己的方法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