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值得欣慰的是,太宰在他面前的表情好像比以前生动了些,也没再听说他把部下撵走,在枪林弹雨中恶劣地野餐的消息。
如果不是上次爆/炸把他脑袋炸坏了,那就是太宰真的成长了一些。
为什么?
望月秋彦思索,想起部下汇报的,太宰治伤后和织田作之助去喝酒的消息。
记起那天围在织田作身边几个的孤儿,望月秋彦不禁感到惋惜。
以对方的履历,继续接任务的话,明明以后会成为了不起的杀手的。
织田作之助真是个他无法理解的男人。
“告白是什么意思?”梦野久作的两条腿晃啊晃,听到这才跟上两分钟前的思路。
他戳了戳旁边的芥川龙之介,一脸天真,“爱丽丝好像说过,是什么王子和公主在一起的意思。那秋彦的头发长长的,岂不就是公主了?”
芥川龙之介语塞,他想起银的童话书,试图组织语言,掰回刚被在太宰先生面前丢失的形象。
可惜在那以前,望月秋彦就摁着梦野久作的脑袋,率先开了口。
“不要胡说八道。久作君,这就是我让你上学的原因。”
“噢。”梦野久作闷闷不乐,“那太宰凭什么不用上学?”
“因为他自己会学。”望月秋彦松手,“况且他两年前就学完高中的课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