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狙击手,基安蒂吸取了上次狙击莱伊的教训,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可就在窗帘拉开,她准备扣下扳机的一瞬,手里的枪却被人从身后一把夺走。
琴酒的动作很快,他面无表情,甚至都没有什么瞄准的动作,直接一枪打在了对面楼上的广告牌。
摇晃的螺丝从半空中掉落,歪斜的广告牌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子弹。
基安蒂这才发现,六百码外,那个医院的楼顶,同样趴着一个狙击手。
他不知道在那里待了多久,可能是比他们来得还早。青年穿着卫衣,蓝色的兜帽遮住半张脸,气息平稳,又开了一枪。
琴酒眯起眼,他试图通过倍镜,看清这个人的模样。
可在那之前,望月秋彦已经到了天台,一把把诸伏景光扯了下来。
只是一瞬间,诸伏景光身上那冰冷的气质就变了。
那双蓝色的猫眼眨了眨,诸伏景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又看了看身边的望月秋彦,总觉得记起了些什么东西。
狙击枪的子弹落在他们不远处的墙上,恍惚之间,诸伏景光记起很久以前,自己也应该“死于”这样的天台。
那里有个黑色长发的男人,似乎想和他说什么。但诸伏景光听到了急促的脚步,沉思片刻,反而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大雨倾颓,急促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诸伏景光的心跳一度停滞,努力地看清那个站在雨中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