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整天眼睛一睁就是胡说八道。松田阵平认清现实,觉得与其从他嘴里套点东西,还不如自己私下调查。
“这简直是对我莫大的侮辱。”
望月秋彦双手环胸,一脸沉痛,丝毫看不出是刚刚被电话里威胁过的人。
“尽管我深爱着松田警官你,但这也改变不了我要和佐藤警官告状的事实。”
“哈?”松田阵平吐槽,“谁告诉你我怕佐藤?”
“反正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松田警官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我,有悖身为警察的专业。”
望月秋彦控诉完,扭头看向远处被鉴识课包围了的太州美惠。
取证差不多已经结束,女孩子的手边散落着一个礼袋,隐约可以看到被鲜血模糊的笔迹。
[致我的弟弟圣一郎]
她大概是被折磨了很久,没了软骨的支撑,整个脖子凹陷下去,美丽的大眼睛注视着空空荡荡的天花板,似乎不理解为什么父亲放弃了自己。
组织的继承人是不能动真感情的。
有点遗憾,但也可以理解太州会的那位决定将她作为诱饵,把望月秋彦调离横滨的理由。
“不用给她合上眼睛?”望月秋彦好奇。
“那叫破坏现场。”
松田阵平回答,声音因为咬着烟而含糊不清,“之后的法医会处理,大致可以确定是帮派间的斗争,还要等她的家人来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