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想了想,觉得她大概不会有家人了。

港口黑手党对受到的攻击向来是十倍奉还的态度,这个时间,估计太州会的前几任首领都要被从地底下挖出来,每个被武装部队踩几脚。

“你怎么突然这么同情别人?”察觉到不对,松田阵平狐疑地打量身边人的表情,“又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这也是你表演的一环?”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恶毒形象。”望月秋彦大惊失色,向松田阵平投以不可置信的目光。

“不过前几天编剧确实刚把剧本发我,让我这一个月作为警察好好学习来着。”

松田阵平:“你不是已经掌握工作流程了?”

望月秋彦:“他让我揣摩一下对手戏,比如我作为一个警察,是怎么爱上自己的死对头罪犯的。”

“……”松田阵平的嘴角抽了抽,无情评价,“听上去就很烂。警察怎么可能会爱上罪犯。”

“人都有恻隐之心嘛。”

“有恻隐之心也不可能爱上罪犯。”松田阵平皱眉,“现在的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怎么不拍罪犯弃暗投明的?”

望月秋彦勾着唇角:“不用想啊,比如我刚才假设躺在那里的是松田警官你就挺难受的。”

“嚯。”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一天不咒我你就浑身难受。”

望月秋彦哂笑,没再搭话。

他偏过头,注意力被窗外的萝卜头吸引。江户川柯南带着个棕色头发的小女孩,正围着一辆保时捷上演秦王绕柱走。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车头,凝视着空无一物的车尾,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从他旁边那个驾驶员的嘴型看,应该问的是“怎么了,大哥?”

还怎么了。

这年头大家对自己的驾驶技术还是太过自信,装个倒车软件不就发现后面蹲了两个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