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战斗太惨烈,张安双拳难敌四手,脑袋被砸破了,流了满头满脸的血。

但他的疯狂狠狠震慑住了那几个混混。满脸血的张安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手里拎着半根断掉的木棍,眼睛跟饿狼似的盯着他们,盯得他们头皮发麻。

双方都挂了彩,其中一个小混混手上被张安咬下去半块肉,血淋淋的痛进心里。他那只手的手印还留在张宁脸上没有散去。

张宁手里捏了块砖站在边上,他刚才也加入了混战,不过在张安的保护下没受什么伤。

张安恶狠狠地嘶吼:“来啊!谁想死就继续!”

血流进他的眼睛里,他伸手一抹,偏着头看那些小混混。这让他更像恶鬼,那些小混混都是欺软怕硬的,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人,刚才打起来是上了头,现在理智回归一点,不禁起了一身白毛汗。

他们知道,继续打下去,恐怕会出人命。张安哪怕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几个小混混放下狠话溜了。张安的脑袋缝了七八针,伤口附近的头发都剃了,丑得惨不忍睹。

张宁边给他擦药边骂他不要命,不长脑子。张安龇牙咧嘴地回:“贱命一条,不值几钱。脑袋被砸破了,脑水恐怕所剩无几。”

“就你贫!”张宁又气又想笑,更多的是后怕。

“小树。”张安叫他的小名,“我不会离开你的。”

话题转换地莫名其妙,张宁把碘酒盖上,棉签丢到垃圾桶里。问他:“刘老师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