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只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追问什么,他对顾长亭这点纵容还是有的。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转眼间就到了晌午,这才慢慢悠悠的下床洗漱。

听到里面似乎逐渐正常起来的声音,站在门外的刘安方才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叫苦,他来赔个礼道个歉,怎么偏偏碰上了这档子事儿了!心中祈祷着万万不可让自己就这么做了个被撒气的替死鬼,你说好端端的世子爷去惹这位主儿做什么,这可是连王爷都要好吃好喝的供着的人。

想东想西,最后还是想着自己的小命的好。

刘安轻叹一声,不过就是

他并非习武之人,房中发生了什么他也听不真切,能想到的也只是他连蒙带猜猜出来的,但里面的声音再怎么听好像都不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眼前的木雕们就“嘎吱”一下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刘安也顾不得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忙不失迭的迎了上去,面上带着谄媚的笑,他连声叫道,“云先生云先生。”

顾长亭挑眉,“你怎么还没走?”

门外边儿有个人他自然是知道的,但左右他在房中用内力做了层结界,也不怕泄露出什么房中情话来,便也没怎么注意他。

刘安的眼神飞快的向里边瞟了一眼又迅速离开,面上赔笑,“世子爷纯善却是不通事故,恐是对先生多有不敬,王爷听说了此事已经将世子爷给关了紧闭,这不是又差小的来给先生送赔礼来了,还请先生不要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