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窗外风寂寂,窗内却作低声语,琼枝弯,茱萸点。纵使桃花应吹落,犹学寒梅御冬风,池水动,白玉翻。

——

翌日,已经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日光透过

顾长亭撑着头半躺在床上,神色慵懒,眉眼间还残余着餍足之色。

他垂眸看着身旁躺着的玉罗刹,安恬的容颜倒是少了些平时的锐利,他心中冒出一个词来——乖顺。

想罢,他自己又兀自发笑,说玉罗刹乖顺么?那他可真是瞎了眼了。

顾长亭被自己的想法笑的浑身发抖,直将身侧的玉罗刹直接抖醒了。

玉罗刹拧了拧眉,不知道顾长亭大早上的又发的什么颠。墨绿色的眸中带着深深的狐疑看向了顾长亭。

顾长亭原本已经是不想再笑了的,但看到玉罗刹狐疑中还带着些茫然的表情,脑子里的念头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他试图把疯狂翘起来的嘴角压下去,最终却以失败告终,“噗哈哈哈没什么。”

顾长亭翻身把人搂住,脸埋在玉罗刹的颈窝处,闷声笑道,“我只是觉得阿玉好生威武霸气。”

说玉罗刹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情人的床,被踹下去一次已经够丢面子的了,顾长亭觉得自己目前还不想让被踹下去第二次。

威武霸气是不可能威武霸气的,尤其是顾长亭嘴里的“威武霸气”,无疑是这家伙又想到了什么讨打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