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份上天恩赐他的礼物,他未曾抓住,算得上是自己胆小。

这十八年来的摸爬滚打,让他见惯了娱乐圈的水深险恶,礼貌的,披上一层难以扒掉的伪装,他从对方身上能够体现出的,无非便是社交意识,以及距离感。

可不过弹指一挥间,他将自己在所有感情上的际遇全部挥霍一空,却始终心存侥幸,终于让他等到了美梦的降临。

梦里是他爱的人。

还有不那么懦弱的自己。

马柏全紧紧冲了上去,将人揉进怀里,豆大的泪水不听使唤的砸了下来,压抑的声调被紧紧的堵塞进喉咙里,他怕吓到张康乐,因此哭得格外压抑。

而轻柔的拍打一如往昔,梦中出现的音调仍旧是那么冷静,尽管他从未回头,尽管他从未看清那颗晶莹的泪。

像是珠海的夏夜,那通比心跳提前打来的电话,张康乐轻声哄道:“哭什么啊?我会心疼。”

他贪恋这温柔缱绻的声音已太久,如今得偿所愿,余下的只有梦中的不真实,可他不愿再松手,哪怕只是沉浸在梦里。

那就让马柏全一直沉浸在梦里,一直沉浸在这个十八岁的夏末正午。

热烈的亲吻席卷了两个人最后一丝的理智,衣物褪去那刻,张康乐的指尖轻抵在马柏全胸口,后又全部覆上,试图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去感受心跳的热烈,还有爱人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