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听见小狗又在控诉我不回他消息,插不上嘴,解释不了。
回想起刚见到马柏全,我紧接着:“对马柏全现印象话,他就是一个很暴躁的人。”
他很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开始夹击我:“我哪有很暴躁!我很暴躁吗?我很暴躁吗?张康乐我很暴躁吗?”
小狗一眯眼,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成,又开始没大没小的喊我大名了,一天天的光想逗他算是个什么事儿,最后不还得我自己哄。
但我又有点儿高兴,因为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就像别人都不知道他本来的面目,而他和我口中的他没有任何的区别。
我将他看得很透彻,是因为和他太过亲近,而我要的就是其他人看见了我们的这份亲近。
我反问他:“你还说你不暴躁?这是在干嘛呢?马柏全。”
“好,好,ok。”他肉眼可见的气笑了,我看见他顶了顶自己的后槽牙,也不知道一天天都跟谁学的这么涩情的小动作。
心中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妙,感觉他想对我放大招。
果不其然。
开始让他评论我了。
他对我初印象,觉得我帅,一直在夸。有点爽,夸的我挺爽的。
结果安生了两秒不到,开始说我可爱了。我可爱?放屁!我稳重成这个样子都能当他爹了!
还得是因为娇惯太多了,欠的慌,嘴欠耳朵欠,手也欠,就该关起来多教育会儿才能老实。
马柏全,一会儿下播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