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下播,得好好的逗逗他。

可能是因为房间里的温度开的有点高,直播的时候我一直想揉脸,虽然隔着屏幕,但我总觉得我的脸红的透透的。

他们抛出问题,让我回答一下对,何家浩还有对马柏全的看法。

没什么看法,话有点多,有点密。

要问为什么?

就看看刚把人接到手,黏黏糊糊凑上来的样子,那小嘴叭叭的,从头到尾都没停过,就算我不理他,他也能张康乐张康乐那样式儿的从中午喊我喊到晚上。

就这话不迷?

马柏全穿了件白色的里衬,外面套了件米白的羊羔绒毛衣外套,头发又卷又翘,眼睛圆溜溜的,看起来特别乖一只。

“等一下张康乐,等一下!我哪有话很密?我话很密吗?”他开始疯狂质问我,眼睛弯弯的,但我看得出来,他皮下压抑的那股子劲儿,在暗戳戳的警告我。

我看着他那幅装作乖巧的样子,心里有一块软趴趴的:“你现在话不密吗?”

“没有。我不承认!我话一点都不密”,他说这话和强调自己高冷没什么两样,一点都不可信。

我只能无奈的顺从他的话:“ok ok ok,不密,一点都不密,你话最少了。”

马柏全其实特别好哄,他纠结的点儿只在于纠正我的看法,我没法犹豫,纠结的时候他就要追着我,问我是不是这样?是不是那样?非要听见我说是,他才肯放过我。重复问我好多遍,然后我招架不住他的撒娇,最后只能点头同意。

听见我服软,他终于高兴了,冲我努了一下嘴,当然,也有可能是炫耀给其他三位看的。

我无奈笑笑,哪能只是简单的顺着他的话说啊,我怕不顺着他的话说,一会儿直播结束上来又给我一顿锤。

光看他那个样子,谁又能够猜得到他刚刚在门口多么暴躁,从背后扯住我就是一阵猛晃,巴不得把我晃晕了扔进卧室,等我醒了就错过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