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快步走向小镇,小镇里酒馆白日也会有人,哪怕是下雪也一样,但此刻酒馆却空无一人,到处都没有人,也没有声音,死寂的像是一夜之间变成了空城。

不,不能说一夜之间,之前下了很长时间的大雪,千岛言一直都没出门。

好奇怪……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诡异的情况,大家都去哪了?

千岛言来来回回把所有会有人去的地方都去了个遍,发现小镇上几乎是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门前堆积着厚厚的积雪,雪白的路上只有他一个人来来往往的脚印。

他低落地走回去,在路过那个老人的住所时,他驻足停留片刻,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随后上前敲了敲门,在确认无人应答时,强行撬开了门。

屋子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隐隐约约还有些霉味,没吃完的土豆被放在菜篮里吊在高处,破破烂烂发黑的桌布上摆放着碗筷,瓷杯里面的水也漂浮着一层灰。

千岛言小心翼翼地门轻声关上,以防老人在睡觉被他打扰了睡眠,他蹑手蹑脚地往房屋内走去,在一张狭窄的床上发现了躺在上面的老人。

床单破旧多处打着补丁,老人盖着破旧厚重的棉被躺在上面双眼紧闭,通常情况下老人的呼吸都是沉重又迟缓的,然而千岛言却没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他站在床边垂下眼眸看着床上没有呼吸的老人,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对方满是皱纹的脸颊,触感却是硬邦邦的。

冰雪和低温阻止了腐烂,却没能掩盖住死亡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