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买到了一块,所以千岛言只是客套地问问,毕竟按照以前费奥多尔的个性肯定会选择拒绝不吃。
正当他想独享时,只听对方居然发出同意的气音,“嗯。”
千岛言瞳孔地震,他急忙一口吃掉豆腐,在被烫到的同时,不忘仗着对方此刻是低着头的状态,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说晚了,我已经吃掉了。”
费奥多尔只是在冰敷肿了的后脑勺没功夫去抬头看,这并不意味着他也失聪了,听着耳边千岛言被烫到吸气的声音,他心中浮现出某种果然如此的无奈,也没去拆穿对方。
“是吗?那就算了吧。”
在敷了一段时间后,费奥多尔抬起有些酸涩的脖子,看向身侧的人,却发现对方此刻已经在优雅地擦拭嘴角了,整杯关东煮除了他之前吃了一个鱼丸剩下的全部都进了对方的肚子。
千岛言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他见对方已经敷好了,开口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费奥多尔沉默一会儿后艰难地移开视线,“去码头吧,麻烦您顺带跟我讲述一下‘我们’之间的那些故事。”
“没问题,不过我记忆力不好可能记得不多。”
千岛言重新启动了车,此刻天际已经破晓。
从市中心到码头所需要的时间并不长,而千岛言所讲述的故事也不长,近乎可以说是寥寥数语概括,但足够让费奥多尔了解清楚一切。
当他们抵达码头时,刚好赶上日出,晨曦自海岸线浮现,放射出的光芒把整片大海都染成波光粼粼的白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