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似乎有些过于亲力亲为,疑心和警惕也更高,甚至包括身体素质也比他想象中的要坚强一点。
硬要说的话,倒是跟一周目很像。
结完账后提着东西出便利店,顺带把不远处埋伏在车周围的追兵弄晕。
千岛言拉开车门,车内费奥多尔仍旧端庄地坐在副驾驶上,他正偏头看向窗外某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费奥多尔闻到了一股关东煮的香气,他没有回头,而是有些疑惑地询问:“你饿了吗?”
“唔,算是吧。”千岛言从袋子里掏出冰袋递给对方,“之前砸到了应该肿了吧?需要我帮你敷吗?”
费奥多尔目光从窗外绿化带后面倒下的身影上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对方手里的冰袋,原本下意识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滞片刻后又继续接过冰袋,他低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麻烦您了。”
千岛言没有坚持,他打开关东煮的盖子,随手拿出一串鱼丸,“我以为你会让我帮忙呢,毕竟我们是爱人不是吗?”
一个散发着热气的东西突然触碰上正低头冰敷的费奥多尔的唇。
鱼丸的香气传入鼻腔,他迟疑地咬下其中一颗,鱼丸柔软鲜美的味道在味蕾绽放。
只听身侧青年嗓音轻快地说道:“那我们接着说你想知道的事情吧,虽然按照约定本该是费佳帮我记住一切,但是有意外状况发生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千岛言吃完那一串上剩余的鱼丸,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要吃豆腐吗?费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