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也是某种伪装?
千岛言像是注意到什么,原本发散的思绪重新合拢,“费佳,不用猜了,这就是你制造出的痕迹。”
费奥多尔目光复杂,起身坐回了椅子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后脑,指尖没有触及到湿润,应该没有出血,不过还是有痛楚产生,也许已经肿了。
千岛言有些惋惜自己的白衣服沾染上了地上的咖啡渍,在试图擦掉无果之后放弃,转而看向对方。
“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说?”
“嗯……?”费奥多尔疑惑的表情没展露出一秒,很快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眉头微皱,冷漠疏离的神色重新流露,隐隐约约透着敌意,“您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哇哦……”千岛言像是确认什么一样又看了一眼地上在刚刚的变故中已经摔坏的电脑,“没了电脑你也能敏锐认知到这一点?是因为我的反应过于明显了吗?”
“我认为,这种堪称是背叛的行为不该是自称是我‘爱人’的您应该做出来的事情。”
费奥多尔有些不悦,却也尽量维持着涵养和冷静,毕竟事已至此,后面的计划或许需要改动一下了。
“这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礼物’而已。”千岛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监听器捏碎,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看他也很好奇的样子,所以就稍微透露了一下。”
他抬起眼眸发现对方正起身想往通道里撤离,好心地提醒道:“你猜我怎么进来的?”
费奥多尔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看向那个还坐在地上屈起一条腿撑着腮帮子看着他的金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