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觉到对方呼吸频率逐渐趋于平稳时,他语气带着诚恳,真心实意地提出建议,“费佳,换个好点的家具吧。”
好不容易眼前清晰又在忍耐痛楚的费奥多尔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努力以平稳的口吻说:“您应该知道在这种阴暗的环境下,木质家具都容易损坏,更何况我的桌子本身材质并不是很好,只能承受四十公斤左右的重量。”
言下之意像是在指责他太重了。
千岛言望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假装没听出对方的意思。
费奥多尔直起身跟对方拉开距离,一手捂着额头,眼眸中闪烁起若有所思的神色。
对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拥有火焰燃尽香木后的余温与残香,这倒是跟他以前在教堂做神父时所制造出用于产生亲和力的气味很像。
他目光落在金发青年身上,后者梳理整齐的金色长发发尾犹如瀑布般铺陈在地上,俊美到有些妖异的面容一半掩藏在未能被月光照亮的黑暗中,无端显得有几分危险。
——如果对方能够收敛起富有攻击力的那一面,确实也能做到极有欺骗力的柔弱效果。
不过……
费奥多尔注视着对方在刚刚混乱中被扯开的衣领陷入了沉思。
他微妙地看着对方锁骨处的一圈牙印,从这些密布的痕迹他倒是能够看出那场欢愉有多么的激烈了。
而且这牙印确实跟他的一模一样……他咬上去绝对能完全吻合。
费奥多尔不禁开始怀疑起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该不会真的沉溺于爱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