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我一直觉得你身上有点费佳的影子,包括现在也是。”果戈里意味不明地开口,他面朝玻璃窗那边,看不出表情。

“是吗……人总是会不可避免被周围人影响的,更何况他跟他相处了如此之久。”千岛言散漫地看向窗外。

处于顶点的他们开始缓慢下落。

“不过,果戈里。”他话音一转,看着窗外掠过的飞鸟,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你现在传送出舱外,你就可以体验一把飞鸟的感觉了。”

“哇呜——这是谋杀吧!”果戈里发出一声悲鸣,“我可没有千岛那样非人的自愈能力!提问——难道千岛舍得让我摔成肉饼然后登上报纸吗?!”

“我觉得你应该摔不死……”没等千岛言说完。

果戈里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端正坐姿,一脸肃穆,“千岛看了报纸没有?”

“什么?你是指我把费佳送进局子的事?”千岛言眉头微皱,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去阅读报纸,可能主要原因还是字太多又小,交错杂乱的异国文字排版让他不是很想去阅读。

提起这一件事情,果戈里又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他一边笑着用力拍自己大腿,一边说道:“不是吧——被白嫖了一顿的人原来是你吗?!”

“……”千岛言面无表情,“如果您想要说的「意外状况」是指我把费佳送进了局子里这一件事情,那您可以不用通知我了,我是不会去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