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舔苹果糖,苹果糖外面的糖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甜腻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嗯。”

虽然费奥多尔也不喜欢这种人流密集的场合,但是如果现在中途退出,千岛言之后肯定又会不高兴,对方的言行举止一向极容易被情绪化,说不准到时候会把自己没看见烟火大会的问题甩锅到自己头上。

对方能够在一瞬间因为心情极好而有求必应也能够因为在心情极差时而出尔反尔。

他现在已经完全摸清楚千岛言身上的变化了,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更无拘无束更加以自我为中心乖张任性了,造成这种问题的前因或许还是因为那一夜自己给对方造成的心理损伤过大。

这件事情与他脱不开关系,他自然清楚这一点,但如果不是太宰治中途搅局将所有的一切展露在千岛言面前,现在对方或许性格不会变得如此恶劣以及难以控制。

虚假的美好幻境与真实的残酷现实,或许后者对于那时认知青涩的千岛言更为糟糕一点。

身侧的金发青年安安静静地垂着眼眸舔着手里的苹果糖,费奥多尔轻轻看了对方一眼,没能从脸上看出对方此刻的心情,但从对方紧握自己手掌的力度来看,千岛言似乎在忍耐着内心烦躁的情绪以及耳边喋喋不休吵个没完的声音。

“武装侦探社社长的异能能够帮助他下属管控异能,这一点对你应该也有效果。”费奥多尔凑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你可以试试看选择不听那些人的声音。”

千岛言舔苹果糖的动作微顿,看了一眼费奥多尔,“你知道这一点?”

后者有些无奈,“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纵容对你加入武装侦探社并且给予你帮助?”

千岛言唇边扬起一抹弧度,看起来极其好哄的心情变好了,但事实上却是因为他发现对方说的是真话而感到愉悦。

咬上手里的苹果糖,含糊不清地说道:“其实社长的异能对我没用,即使我成为了正式员工也一样,这是我本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