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看出了对方眼眸里的嫌弃,他轻声解释道:“浴衣都是这种简单的款式,方便纳凉。”
“这样啊……”千岛言含糊地应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浴衣的布料,上手的感觉不错,不是那种很粗糙的料子。
“夏日祭是明天还是后天?”
“明天。”费奥多尔坐回沙发上开始翻看那张得到的宣传单,“看起来可以逛的项目很多,应该不会让你感到无聊。”
千岛言颇为新奇瞥了一眼对方手里的宣传单,发现跟白日里与谢野晶子给的那张一模一样。
“费佳……我感觉你现在有点奇怪。”他忽然感觉对方这种全方面照顾他心情的情况似曾相识,“像极了当初迁就我然后要背刺一刀的情况。”
说起这个话题,他面露警惕,“你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所以……”费奥多尔目光复杂,“您完全忘了之前您刚来横滨时我跟你说的计划对吗?”
“啊……是跟白苹果有关的事,这个我记得!”千岛言其实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仅仅只记得这件事情跟涩泽龙彦有关。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能麻烦您复述一遍吗?”费奥多尔一眼看出了对方已经遗忘的差不多的事实。
“好吧,其实我已经忘记了。”见对方识破了自己充满底气的伪装,索性直接承认了这一点。
果断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举动让费奥多尔有些头疼。
“……没关系,正好计划有改动,我再说一遍。”幸好他早已习惯对方记忆力差的这一方面,“你只需要在最后去「骸塞」接应我就行了。”
“诶……”千岛言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通过异能在对方身上捕捉到了什么线索,没头没脑地问道:“他已经死了?”
费奥多尔并不意外,他微微颔首,“在孤儿院里被一个无法控制自己异能的少年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