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千岛言有把唐刀……

千岛言看着对方手里的那节绷带以及看不出表情的面色,隐约产生了自己抛弃家中妻子到外乱搞的错觉。

“……看来您今天的助人为乐的过程有些过于坎坷。”费奥多尔随手把那节绷带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这可能是我从太宰身上扯下来后被他偷偷塞的。”千岛言低下头翻找着自己其他口袋里有没有被对方偷偷塞绷带。

费奥多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对方是坦率还是根本不在乎,他嘴角挽起弧度,“你们打了一架?”

“算是吧,但他根本打不过我嘛——”提起这一点对方甚至还有些小得意,“我终于看到了他每天都缠的严严实实绷带下面!”

费奥多尔有些笑不出来了,“全部?”

千岛言露出惋惜的表情,“没有,他捍卫自己的绷带时的竭尽全力就好像我即将夺走他贞洁一样,由于我被自己的补脑恶心到了,所以只看了手臂和脖子。”

费奥多尔觉得自己应该同情一下太宰治,但此刻他又与千岛言有些共情到那种反胃。

不过千岛言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件事,他提着便当进了厨房加热。

在等待便当加热的功夫,他倚靠在厨房门口,看向坐在沙发上用手机传简讯的费奥多尔,“如果有急事的话,你可以去处理。”

“并不是什么急事。”费奥多尔轻轻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苦恼,“只是我的部下似乎都只会等我的指示,缺乏自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