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叹了口气,“并不是‘台词’。”是事实。
只不过在对方看上去明显不信任的情况下说出来了也是徒劳苍白的花言巧语。
视野里的金发青年消失在楼梯处,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顶熟悉的白色帽子走了下来。
看起来是被藏在了楼上某处。
费奥多尔接住对方抛过来的帽子,发现上面携带着卧室里浅浅的香薰气息,“唔……藏在了卧室里吗?”
“嗯……”千岛言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探究地看向费奥多尔,“你去夏日祭不会也包裹的这么严实吧?”
费奥多尔明白了对方的暗示,他嘴角笑容微僵,委婉地推辞道:“我身体病弱,在那么潮湿又寒冷的环境里穿浴衣呆那么久,我身体恐怕会扛不住。”
“一般夏天晚上真的还会冷?不应该是凉爽才对吗?”千岛言眉头微蹙,伸出手抵在下巴处,“听他们说参加夏日祭不穿浴衣是没有灵魂的,而且费佳,听说肾虚会导致畏寒,你是不是因为常年熬夜所以……”
“……不是。”费奥多尔果断选择转移话题,只是语气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的浴衣我已经买好了,要试试看吗?”
“诶?”千岛言眨了眨眼睛,嘴角笑容上扬,“没想到你准备的还挺充分,看起来早有预谋一样。”
费奥多尔唇边笑意浅浅,从茶几下面的纸袋里掏出了一件暗红偏黑调细条纹的浴衣,千岛言目测感觉能穿,但是这种款式似乎有些过于单调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