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终于疯了?”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太宰治匪夷所思的举动。

后者与他之间有一大段距离,那嫌弃又小心翼翼带着些许敬佩的态度,活像是千岛言得了什么致死的传染病但还没死一样。

“没有,我很正常,真正疯的人是你,千岛。”由于间隔的距离,太宰治的声音显得有些模糊。

千岛言奇怪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对方,“你最好有依据。”

太宰治表情复杂,“……我没想到你们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太宰治见千岛言满脸茫然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回想起自己那晚明明是因为不习惯宴会而逃出来散步,在回去时刚好撞见的那一幕。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已经足够光怪陆离,不如从明天开始干脆直接翘班睡懒觉算了。

千岛言见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也明白了那晚费奥多尔究竟看见了谁才会做出那种举动。

不过如果对方是太宰治的话,那么费奥多尔的举动倒显得有些情绪化了,毕竟他们都知道太宰治能够一眼看破那个场景背后的浅显意图,并不会上当开始怀疑他加入武装侦探社的目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行为似乎还是给太宰治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千岛言有些咬牙切齿,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这些天跟洪水猛兽似的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