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你曾经不是这么承诺的。”费奥多尔拉下对方的手,抬起眼眸执着地看着千岛言。

他需要的不仅仅只是千岛言不会阻拦的承诺,而是想要对方会表示明确协助他的态度。

“还是说……最初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也忘记了?”

费奥多尔的嗓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一般易碎。

千岛言没有忘,但他也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他身体下滑躺被子里,语气充斥着笑意,“一切都看你,你知道怎样会让我愿意去做的,不是吗?”

费奥多尔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见了。”

……

千岛言最近感觉太宰治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奇怪在什么方面?奇怪在对方似乎在故意躲着自己。

平常他到武装侦探社以后都需要把太宰治从沙发上拖到椅子上,好让自己能够窝在舒适的沙发里,虽然这时对方会不甘心的用语言攻击,但在武力值的差距面前根本不痛不痒,而现在,对方居然主动让出了沙发!

再比如说他现在正悄悄站在一栋楼的下面,等待着太宰治的跳楼自杀。

结果原本已经在半空中自由落体下坠的太宰治余光注意到楼底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接自己的千岛言,居然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单手扒住了某层住户的窗沿,支撑在半空中扑腾半天后从窗户里钻了进去。

突然之间冒出的人把那家人吓得不清,立刻打电话扭送进了局子里拘留。

最后还是千岛言不计前嫌把对方保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