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厨房里有泡面的。”

听起来是没头没脑让人一头雾水的话,费奥多尔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对方产生了误会,直接挑明问道:“千岛,我帽子放哪了?”

可算等到对方问帽子了,千岛言哼笑一声,“老鼠不是一向擅长找东西吗?你可以找找看。”

“我觉得……你似乎对我产生了什么偏见。”费奥多尔蹲的太久感觉到腿有点麻,索性起身坐在沙发上,“如果是其他人,方法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千岛,正因为对方是你,所以我不想采用那些粗糙卑劣的手段。”

千岛言单手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嗯嗯,毕竟你的卑劣手段对我并没有多大用处,如果说我与他人不同,那么费佳,究竟是哪里不同?是价值?还是……情感?”

那双原本剔透的猩红色眼眸如同被蒙上了白雾,无法从中窥探到真与假的界限,即像是玩笑,也像是认真说出口的询问。

“如果我说二者都有呢?”费奥多尔注视着青年逐渐靠近,他心领神会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吹风机。

“真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嘴上这样说着,千岛言却没有需要刨根问底的意思,他坐在费奥多尔身前的地毯上,手里握着毛巾,享受着后者的吹头服务。

吹风机吹出的风刚好合适,不烫也不凉,在耳边吹风机的风声里,他听见对方用一副拿自己没办法的语气说道:“不要闹了,千岛,没有帽子我会很苦恼的。”

千岛言舒适地眯起眼睛,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我很早就好奇了,明明横滨的温度算不上冷,为什么费佳一定披斗篷带帽子,全身上下都遮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