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对方茫然的表情,费奥多尔隐约猜到了什么,“没带?还是弄丢了?”

千岛言神色无辜,“我忘了。”

言下之意是记不清自己是没带钥匙还是把钥匙给弄丢了。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弯下腰从门前地毯下面找出了把钥匙,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门,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千岛言差点以为这并不是他住所而是对方的住所。

费奥多尔回过头把钥匙塞回千岛言口袋里,后者眉头微皱,十分怀疑地问道:“你究竟偷偷来过我住所几次?”

费奥多尔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您真的有些醉了,这只是普通人在进不去门时都会有的搜寻行为而已。”

“是这样啊……”

千岛言缓缓眨了眨眼睛,没有再执着这个话题,兀自走进浴室里合上了门。

费奥多尔自顾自的在房子里寻找着自己的帽子,无论是衣柜还是床头又或者是阳台和沙发,都没能找到自己的帽子。

难不成被千岛言扔进了垃圾桶?可垃圾桶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平息。

浴室的门被打开,裹挟着一身水汽的千岛言站在门口满脸困惑地看着费奥多尔蹲在垃圾桶旁边认真注视垃圾桶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