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费奥多尔把千岛言背回了据点,八成后者已经变成了路灯下的冰雕。
在回去的路上,他被颠的实在是难受,没能忍住生理反胃吐了对方一身,导致后者气的好几天没理千岛言。
似乎还有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事穿插在里面,反正千岛言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回想清楚那段黑历史的!
不过说起果戈里……他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过对方了,难不成果戈里真的已经得到自由不做人了不成?
“费佳?”千岛言喊了一声身侧好友的名字,在对方投来探究视线后,他接着问道:“果戈里是不是在横滨?”
“你认为的答案呢?”费奥多尔没有直接告诉对方,仍然问出了上次一样的反问。
千岛言没能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也没能从对方心声里读取到答案,他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开玩笑般说道:“你该不会把果戈里送牢里去了吧。”
“……”
费奥多尔诡异沉默了一会儿。
千岛言注意到了对方不同寻常的安静,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不会吧——?难道说是真的?”
“没有。”对方神色淡淡很快否决了对方的猜测。
但却让千岛言更加怀疑了。
费奥多尔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两人在门口止住脚步。
“钥匙呢?是在你口袋里吗?”
千岛言把手伸进口袋,摸索了半天没摸到,又摸向其它口袋也没能摸到金属质感的钥匙,最后抬起头与对方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