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亲爱的千岛,你当初离开究竟是哪种原因的占比比较高呢?”费奥多尔看似问起了不相干的话。
“也许是——”千岛言故意拉长音调,“失望?在那时的我可一直是全心全意信赖依赖着你的。”
“原来如此……”费奥多尔叹了口气,“现在维持你我关系的,仅仅只剩下组织上下级间的命令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在你心里已经单纯的只是一个下属?”千岛言嘴角微扬,看起来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给人一种阴郁的情绪。
“毕竟——你不再信任我了。”费奥多尔眼睫微垂,搭在被子上的手重新收回了被子里。
信任是所有感情建立起来的基础,不同于单方面强制的命令,由感情产生的行动是双方面的。
但在千岛言眼里,以费奥多尔的手段,他不需要这种多余的感情,他光凭简单的语言和精湛的演技就能够欺骗许多人为他赴汤蹈火。
千岛言与其他人不同,他的服从是有代价的,以前或许是抱着单纯的信任,而现在在信任破碎之后,只剩下疏离的交易。
“即使如此,我现在依然继续守护在你身边,相对的你也要告诉我,我忘记的事。”
“所以……”费奥多尔脸上神色淡淡,他看着千岛言,问道:“你想问我什么?”
千岛言指尖拨弄着那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胸针,恰到好处的收敛了所有情绪,像是闲聊般,“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是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在费奥多尔的意料之中,“那时西伯利亚正处在最寒冷的严冬,你穿的很单薄,从堆积到足以淹埋一切的雪地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