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闻言收回思绪,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小米粥。”

“……听起来有些熟悉。”

千岛言回忆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词,想起来之后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似乎对方之前就想喝小米粥,但他因为种种乱七八糟的原因忘记了,以至于最后买的是普通白粥。

对方当时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难道说对方是在委婉地提醒他没有把自己的要求放心上的事?

“晚上喝粥容易饿。”

千岛言走到床边,伸出手探向对方额头,后者反应淡淡,只是在手指摸到额头时轻声说:“你手好凉。”

“将就一下啦~”千岛言探知到对方额头温度时收回,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温度,“好像没有发烧了……”

他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坐在床上像是还没完全清醒的费奥多尔,“退烧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快,难不成你以前发烧不吃药?”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少年时期的身体还在发育,身体状况差一点是正常的。”

“原来如此。”千岛言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双手一拍,接着就想扯费奥多尔被子。

后者不明所以,但仍旧用手抓着被子,“千岛?”

“好了就挪到隔壁去,不要再霸占我的床。”千岛言冷酷无情地说出让费奥多尔感到难以置信的话,“沙发睡的我难受死了,清理房间的工具已经帮你放在隔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