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游走在皮肤里的轨迹在脑海中重现,这样看来少年之前说的各国语言只是一个恶趣味的玩笑,意料之中。
如果说这样一点伤势能够换回与对方没有隔阂的相处,倒也十分值得。
“费佳。”低头在为对方包扎的少年忽然出声,指尖灵巧地打了一个蝴蝶结,“你之前去gss是为了什么?”
费奥多尔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少年的头发,语气温柔,“那里有日本最强异能者的资料。”
“日本的超越者?”千岛言顺势靠在对方肩头,小心地避开了伤口。
“不确定是不是超越者。”提到这一点他有些失望,“资料里只有一个名字——夏目漱石,其他都模糊不清。”
“……这不是等于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是我期待太高了。”费奥多尔叹息一声。
说起期待,千岛言气不打一处来,抱怨道:“你一定是知道我最讨厌那种畏畏缩缩的人所以才故意让gss的那个干部问我那晚码头的事情好让我落败吧?”
费奥多尔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稍微提了一下。”
千岛言气的鼓起腮帮子,小心眼地戳了一下对方刚包扎好的伤口,“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