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的动作与千岛言青涩带着新奇的探索不同,他的节奏从容不迫又处处彰显出他强烈的占有欲,千岛言被纠缠的有些呼吸不上来气,被迫吞咽下的晶莹液体呛得他想咳嗽。
后知后觉意识到到主动权被夺取后的千岛言更加不高兴,像是个任性的孩子一般发脾气,毫无章法地用力啃咬。
浓郁的血腥味很快在两人唇齿间弥漫,费奥多尔眉头微皱露出吃痛的表情。
分开后,他伸出指尖抚上被对方咬破的唇,指腹上沾着鲜红的血液。
似乎也觉得自己咬的太重,千岛言又像是补偿般轻轻舔了舔对方被咬破的伤口,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那么……”费奥多尔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看向心情肉眼可见变好的少年,“你还生气吗?千岛?”
“我原谅你了。”千岛言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在对方怀里蹭了蹭,“伤口还疼吗?费佳?”
原本包扎好的伤口经过少年刚刚的动作此刻再次裂开,殷红的血液浸染了雪白的绷带在白色衬衣上扩散,再加上千岛言之前在费奥多尔身上创造出的伤口,现在空气中铁锈味的浓度已经到达一个高度。
倒是与之前千岛言重伤时有的一拼。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示意对方看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模样。
千岛言干咳两声,起身翻找出绷带为对方重新包扎。
费奥多尔没有低头去看对方究竟刻下了什么,他内心已经有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