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表情不变,“没有,我没听见任何其他人的声音。”

千岛言缓缓意识到什么,对方眼眸里的神色并不像说谎,而且费奥多尔也没有必要在这种方面撒谎。

他似乎把别人的心声当成了实质说出口的话,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实在是太吵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异能似乎真的已经关不上了。

怎么会这样!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从今往后都要生活在三百只鸭子一直叫的环境里吗!

千岛言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阴郁。

“也许是昨夜的漏网之鱼。”费奥多尔手上动作不停,慢条斯理地为对方处理好脸上的伤口,贴上了纱布。

就像是有人迫不及待冲上前想要分一杯羹一样,也有在背后观察小心谨慎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你很清楚啊……”

少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嘴角扬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费奥多尔看上去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恰好千岛言也没有任何想要听的意思。

“是测试我异能现在能够做到的程度?”他自言自语般的分析,“不对,按照太宰治的录音,你应该完完整整的看清了所有经过。”